实况：中国民营企业峰会暨不动产与经济发展论坛

美国和巴西是什么样的国情呢？美国只有两到三百万农民，它的土地面积要比我们多，所以它这么做是合算的，我们是不合算的，但是联合国粮农组织官员说了这么做是反人民罪，我们要这么干的话是反中国人民罪。所以这就得出一个结论，去年年底以来我们中国粮食价格上涨本身是一些短期的非正常因素拉动的，粮食供求格局没有发生恶化和逆转，反而是在增加的，我们中国粮食供求格局是什么状况？2004年粮食特大丰收，当年增产760亿斤，2005、2006、2007连续三年夏粮、秋粮连续丰收，现在我们连续四年丰收，而且是特大丰收基础上的丰收，在这个基础上我们粮食价格为什么走高？它不会走高的，不会成为我们的食品价格和消费品价格全面上涨的主要推动力量。所以讲到这一点我们是有信心的，我们不怕。因此我们可以比较扎实地来解释我们现在的宏观经济基本面是好的，我们不是在那里做辩护，在那里乱凑一些数来辩护性的，不能这样。如果我们是这样的话，我们这块牌子摘掉算了，不要这块牌子。现在有人打着我们的牌子到各地骗钱，到企业家那儿骗钱。我们的声望我们自己要看重，珍重它，别人就会利用你的声望来骗钱，我们珍重就是我们说话要负责任，我们分析问题要让大家觉得是可信的，可以是我不同意但是我驳不到你，这就行了。

到现在为止，我个人认为我所这的这一条是立得住的，但是这个走势是需要关注的，尤其是肉价，肉价因为有周期，所以它还是经历一段时间，食油价格、菜价也是由于秋季发生了比较重的自然灾害，再有就是需求的起伏，进入秋季以后，需求比较旺盛。大家知道在北方有个说法叫“补秋彪”，十一的时候我就到北京农贸市场，我就看猪肉到底卖多少钱一斤，普通猪肉瘦的八块钱，里脊肉九块钱一斤，也就是国家采取措施以后肉价是回落的。但是也有人说肉价回落是不对，你们不是说有周期吗，就是老百姓看到肉价上涨以后，不吃猪肉而是吃鱼肉、鸡肉，这就导致了肉价回落。我们看到粮价上涨不要怕，因为供给格局在那儿摆着，根本不需要怕，所以现在粮价不是拉动食品上涨的因素，主要是肉价、菜价和食油价。我个人认为，宏观调控稳定物价的重点要前移，不能够在城市环节引起得到的关注、热议以后再来消费环节使劲，那就晚了。

猪肉去年上半年已经出现了每一斤猪肉收购价格只有2.7元，掉到最低点，已经预警了，农民要杀猪卖猪了，但是我们的媒体还有相关的决策部门关注得不够及时，到了去年下半年又出现了蓝耳病，这双重的打击，农民的反映就是宰猪。这就是五六个月的恢复期，国家采取措施了以后，所以这就是教训，我们一定要把稳定农产品价格重心要往前移，前移到生产环节，让农民在生产的环节能够赚钱，能够稳定地赚钱，不能大起大落。因为价格涨得很高以后，一窝蜂上价格必然暴跌，暴跌以后农民的反映就是砍树杀猪，农民容易受到价格的打击也就在这儿，所以这一轮宏观调控我个人认为稳定消费价格别太晚了。

农民受损失的时候我们没有人关注，结果到了城市消费品价格一起来闹得沸沸扬扬，各级政府出重手来控制价格，这就容易走偏，所以我想这论消费物价我们要认真分析原因，同时采取妥善的调控措施，别慌，也别乱。有人说现在可能弄不好咱们要吃“爱国肉”了，我们要避免这样的波动，这是我们讲的价格波动是今年以来最突出的一件事，我们不能说它是全局性通货膨胀的表现，但是要关注，尤其是生产资料价格在生产领域的出产环节和流通环节都走高，就要警惕它对下游产品的传导，而在以前，我们的物价，尤其是消费价格上涨跟上游产品的传导，就是生产资料上游产品没有关系，现在要警惕这个了。

第三个，我们说就是货币信贷增长过快。大家知道流通性过剩这事现在也是比较突出的，这个我不展开分析了，主要说现在根据物价走势的新情况，我个人以为下一步紧缩性的措施还会出台，比如说加息，都是有可能的。我认为该加就加，没什么话可说。因为在今年年初，《人民日报》约我写文章，今年宏观调控的政策取向，我写的第一条总量政策稳中偏讲，六月份国家明确提出来了货币政策稳中适度从紧，这个导向就变成决策了，所谓适度从紧就是该提高利率就提高利率，这是毫无疑问的，没什么可说的。这就是我个人以为现在治理流通性过剩还有采取相当多的宏观调控措施，该紧就紧。

第四个问题就是贸易顺差过大本身短期内是因为我们货币政策浮动的空间不够大，中国的劳动力、低成本优势、还有我们的资源价格太低导致的比较优势吸引国际的制造业向中国转移，转移了以后就变成了加工贸易越来越多的在中国，我们中国是加工贸易顺差的主要来源。这情况下我们仅仅靠调高汇率恐怕不能够解决中长期的国际分工以及中国特有的比较优势结合在一起导致的问题，这个问题一年两年大幅度调高人民币汇率都是很难解决的，我们需要有一组政策。

因此我这个分析，刚才我说了，讲出来以后没有人骂我，就是我们要讲的维护我们中国的国家利益。为什么说这几个问题搅在一起了？因为我们现在发现，货币信贷增长偏快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们的贸易顺差带来的人民币外汇帐款的投放，已经占到广义货币供应量的比较大的比重，比如2002年以来这段时间，M2，就是广义货币供应量当中由于人民币外汇帐款的投放占到了30%以上，商务部就不太愿意接受了，好象感觉是商务部工作没做好，然后国内通货膨胀起来了，是商务部的责任，不是这样。这是一种客观现象，我们刚才说了是因为我们国内货币政策改革不到位，再一个就是国际的分工，仅靠商务部是解决不了的。所以我跟商务部的贸易司司长说，你们跟外国人说，“你们要使中国的贸易顺差减少的话，你们首先要改变国际分工格局，如果你们不能改变的话，你们不要怨中国人民币的升值，因为仅靠这一点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有人说要解决人民币失衡要靠汇率政策，我个人看它做不到这一点的，这是很简单的道理。比如说加工贸易，加工贸易好多就是外商进口原材料，他是用外汇结算的，你升不升值跟他没有直接关系，他出口的货源基本上营销网络都是固定的，升不升值他没有太直接的影响，我们不能说一点影响没有。如果中国的比较优势不改变，国际产业分工转移的大趋势不改变，你仅仅靠我们中国调高汇率就把这个贸易顺差迅速地给降下来，这是痴人说梦，我们自己在这儿也是自作多情，你根本做不到的。所以我想，我们一定要有一组政策，包括国民收入分配格局的调整，包括引资政策、外汇政策，都要调整，它都是配套的，不配套的话无法解决这个矛盾，这是我们对这三大问题，再加上今年以来十月份物价上涨指数走高，投资增速走高做一下分析，就算是比较突出的四个问题了。

明年我们的经济走势大体应该是什么样的？向大家简单谈谈我们的预测。我们从扩张性因素来分析，明年经济还会增长比较强劲，但至于是不是像今年这么快，我个人认为可能会适度回落。我们的资源环境承载能力，我们都要考虑。

中国的经济增长，大家知道毕竟还要有一个环境容量，毕竟还有一个资源的约束，大家知道十七大报告提出来要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九五”计划提出来要转换经济增长方式，为什么这两个词改了？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变动呢？一个词两个字含义到底在哪儿呢？大家注意，我个人理解，经济增长主要关注的是总量扩张，速度加快，投入产出过程的效率提高，但是经济发展不光关注这几个，它还关注增长的协调性，可持续性，公共性和共享性，因此十七大报告说了我们要实现三个转变，这三个转变就是方向和根本途径，
第一个转变，坚持扩大内需，尤其是消费需求的方针，由主要依靠投资和出口拉动转向消费—投资—出口，协调拉动。有人说十七大报告以后要涨工资了，至于什么时候涨，涨多少那不是我的事，劳动部在制定方案，当然不光涨工资还有很多政策措施需要研究和出台。

第二个转变，由主要依靠第二产业带动转向一、二、三产协同拉动。第三个转变，由主要依靠物质资源的消耗转向主要依靠科技进步、管理创新和劳动者素质提高。

十七大提出这三个转变是我们未来整个经济发展要走的路子，我们经济增长的年度我们要预测的话，这个经济增长如果不可持续，不实现这三个转变，它一定会掉下来。当然从速度角度来说，还是会维持很快，但是从持续性、协调性、共享性几个角度来考察，这个增长我们可能打分就不高了。

从以后中国经济发展趋势来看，我们的增长速度应当适度放缓一些，同时在持续性、协调性、共享性方面要更加加强。比如今年，我们预测经济增长会高于11%，消费物价涨幅会高于4%，明年我们认为经济增长的幅度大概会回落到11%以下，但还可能在10.5%左右，大家看看，这相当高了。明年的消费物价涨幅我现在看看，有一种预测是3%左右，这是比较保守，有一种预测是4%左右。我们内部的认识还不太一致，就比如我们宏观部，有一种意见认为明年的物价有翘尾因素，但这个翘尾因素到底有多大，会不会导致明年的消费物价涨幅达到4%，他们认为不大可能，但我觉得，我说要留点余地的话，我个人比较倾向于明年的消费物价涨幅在4%左右。

比如说今年国家的宏观调控预期目标经济增长速度是8，消费物价控制在3以内，现在我们高达11.5了，再控制在3以内是做不到的，为什么？因为公务员涨工资了，企事业单位跟着也要涨，国际收入成本在提高，农产品也在提高，人涨了工资以后消费需求也提高了，会拉动物价上涨。所以经济走高了以后，物价涨幅再强制压那么低我觉得本身不一定客观了，不一定适合形势发展的新要求了。再说，我们的资源价格体系改不改了？现在资源价格这么低，怎么引导地方转换经济发展方式，资源价格改革不到位谁会去做节能减排，这就是我们的价格杠杆和税收杠杆，能源税、燃油税包括排污税都不到位，不到位的话我们怎么抗击国际竞争价格。有的专家预测我们的成品油价格应该在十块钱左右，但是现在才六块钱，所以说我们中国的未来发展要考虑，你要把消费物价控制得很低的话，我们的价格体系，尤其是资源和要素价格体系怎么理顺。这是我们现在面临的非常现实的一个挑战。

去年我们的消费物价在1.5%，但是我们的资源价格改革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今年已经涨到这么高了，明年如果再涨的话我们怎么样应对这种新的发展趋势，这是我们需要认真研究的问题。

总体上我们认为，明年的世界经济环境对中国来说还是比较有利的，根据主要国际机构的预测，大概是明年世界经济增幅应该在4%左右，比今年有所回落，但是看来还是上升周期。因为世界经济前些年增幅大概是2%—3%，比较低迷的，美国的次级贷危机爆发以后会不会影响世界经济放缓甚至萧条，这点现在看争议也是比较多，我看看比较多的意见认为美国次级贷危机会导致世界经济增长放慢，但不一定会导致世界陷入萧条。美国的次贷危机和整个世界经济走势相比，总体上次贷危机对我们中国经济的冲击不那么直接，虽然现在还有些不确定性，比如说它在不断地扩散，还需要关注，但是大面的影响不会使整个中国经济受到特别严重的影响。但是，不确定性是在增加的。

明年我们中国经济政策大体是一个什么导向？我个人以为，明年的宏观经济整个的政策，我个人建议应当是这样，总体上还是强调稳健，双稳健，比如财税政策是稳健的，货币政策依然是稳健，但是稳中适度从紧，我觉得这样一种搭配，一种组合是比较好的。比如说，有人建议，明年的财政货币政策都叫做适度从紧，稳中适度从紧。我个人认为这个恐怕就比较重，因为整个经济是不是到了一个你判断真的要过热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提出“双适度从紧”本身是不是合适。比如说1998年我们的经济低迷，通货紧缩趋势是那么明显，我们国家的财政货币政策也没有叫“双扩张、双积极”，还是叫“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现在我们整个经济大势并没有发生趋势性的变化，我们两个政策，是不是都要强调从紧，稳中适度从紧，我觉得这是值得慎重斟酌，不得轻易提出这样一个变化，我个人以为，我比较主张叫“稳健的财政政策和稳中适度从紧的政策”。同时我们可以扩大汇率浮动区间。对于贸易顺差我认为要多管齐下，采取综合政策，前面我们已经提到了。现在我们中国老百姓消费跟投资比，消费占的比重下降，怎么样让它比重提高？你得让老百姓收入提高，让他未来的预期稳定，这里面就要研究他为什么现在不消费，他要存钱？结果发现，国民收入分配格局出现了问题，初次分配当中，向企业倾斜得太多，就是向利润倾斜得多了，向劳动者的收入就少了，他自己储蓄就少了。这样的话，他当期的消费就不足，所以我们要进行调整，让老百姓多消费，不然他不消费就会投资多，投资多了以后，我们的产能生产的产品在国内消费不足，就必然要出口，出口就导致贸易顺差过大，因此在扩大人民币汇率浮动区间的同时一定要有大的政策同时出台，包括资源价格体系的改革，就是让我们的产品卖得贵一点。另外，国民收入分配结构要调整，要劳动成本上升，这样我们的产品也可以卖得贵一些，当然了，我们还可以鼓励进口等等，这样我们的贸易顺差就可以适度地放缓步伐。今年预计多达2500亿美元，比去年多多了，去年我们已经采取措施了，到现在为什么还在猛干？2500亿美元意味着两万多亿人民币通过央行放出去就变成十多万亿人民币，这就是我们中国现在面临的很大问题。我们不多管齐下确实是很难对症下药，所以我想明年大的财政政策这是我个人的设想，还有就是贸易顺差怎么解决，我想也一定要多管齐下。其他方面我就不再展开说了。以上就是我向大家做的汇报，以后还会有时间让大家提问，也请大家提出批评。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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